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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独斗世界,世界遏制中国。这似乎是乒乓球运动近十年来得到公认的发展态势,而且施拉格夺冠被认为是对世界乒乓球运动的拯救。
施拉格的成功使我想到历史上最杰出的田径选手刘易斯,这位7枚世界锦标赛金牌和9枚奥运会金牌得主曾说:“对田径运动的热情是我投身其中的惟一原因,我想通过自己所做的一切号召更多的美国青年参与到田径中来。”这段阐述大致反映了相当一部分欧美发达国家运动员从事体育的动机。不可否认,在奥地利,将开始有青少年把世界冠军施拉格视为偶像,作为世界冠军的施拉格也将因为世界冠军头衔更有号召力。这无疑是一种推动力量———但不是可以无限放大的。一个世界冠军能号召一部分青少年,但一个世界冠军相比于真正推动一项运动蓬勃发展的深厚的历史传统和精到的技术训练手段,则微不足道。
说到传统和技术手段,显然中国具有无可比拟的优势,这或许才是人们津津乐道的“独斗世界”的实质。反观欧洲,除了德国有较为完备的联赛竞赛体系外,其他国家,包括诞生新科世界冠军的奥地利,乒乓球的发展几乎处于“涣散”状态。早年的波兰选手格鲁巴经常是一个人背着旅行包满世界打巡回赛,没有团队也没有教练。格鲁巴职业生涯中最好成绩是世界杯单打冠军,他默默地打到将近40岁才退役。这样的职业生涯完全是一种信念在支撑,一如后来的瓦尔德内尔。热情或许比规则的修改更有生命力,所以我从来不太相信多让欧洲人拿几次世界冠军就可以推动那里的乒乓球运动,反之,乒乓球就会在中国以外的地区消亡。不容忽视的一点是,不同民族的人们有着不同的兴趣爱好,对体育运动同样如此。
总有一些热情的欧洲人在打乒乓球。相信看过施拉格比赛转播的人都会有一种感觉:他那样专注地打每一个球,那样热切地期待胜利。与其夸大规则的作用,我更愿意鼓吹人,鼓吹个人的信念。相较于中国乒乓球强大的举国体制,我们不难发现,真正“独斗”的是欧洲人、是很难再对我们构成巨大威胁的“海外兵团”。
也许最根本的不同在于,一个少体校的中国少年在进入到专业队以后,才发现乒乓球能给自己带来什么,然后有理想,所谓际遇决定命运;一个欧洲少年则可能完全是为了找寻一种快乐而发现乒乓球,所谓理想决定命运。
对于一个个人项目,天才加上适当的运气就可以在某个时期改变历史。这才是真正的独斗,具有浪漫气质的个人奋斗。-老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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