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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体的自我总结:我们一再错过机会
是该到整理一下这5年的时候了。作为一份媒体,《南方体育》有着它独有的魅力,也有着它无可争议的缺憾。作为一份优点与缺点同样鲜明的体育媒体,它的生存,它的发展,它所受到的关注与争议,都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喜欢这份媒体的人,很多,讨厌这份媒体的人,也很多。这是一个追求个人理想的社会,当你自身的理想与这份报纸的梦想有所契合的时候,你自然会发自内心地对它产生喜爱,如果你希望一如既往地重复着自己的生活,那么,阅读这份报纸,对你而言无疑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套用当年《北京人在纽约》里的那句很俗的话:如果你爱一个人,请给他看《南方体育》,这份报纸就是他的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也请他看《南方体育》,这份报纸将会把他拖入深渊。
5年来,《南方体育》给人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如果,你去访问10个《南方体育》的读者,10个人之中有8个人会告诉你:有趣。很遗憾我们只能把这样的印象留在你的脑海里了。这并不是我们的初衷。一直以来,《南方体育》都是在倡导着一种优雅的、时尚的,轻逸无比的生活方式,但是,由于国内媒体,尤其是专业体育媒体的枯燥无味,使得我们所拥有的本来很正常的一种特性,被无限地放大起来。
或者,你可以说,在广义上讲,我们所追求的这些方式,本身都是一种“有趣”———与你所处的面目可憎的现实生活有着很大的区别的生活。但是,在此之前,你应该很清楚,你是否需要这样的生活,或者说,是否需要憧憬这样的生活。因为在很多时候,海量的信息和文字垃圾,看起来能让你的生活,更加充实。
5年来,《南方体育》都做了些什么?这个命题,看起来似乎很庞大,但回答起来,却也很简单:我们,改变了整个体育传媒,这就是我们所做的全部。说得再详细点,我们改变了体育媒体黑板报式的板式,我们改变了体育媒体只关注赛场赛事和运动员赛场上表现的报道模式,我们改变了谈起体育就是三大球三小球的尴尬形态;我们还努力地去改变着一些事情,努力地去改变采访者同被采访对象之间的仰视角度,努力地去开拓读者对于体育外延的兴趣,努力地保持着公正客观的角度,努力去降低着体育圈里的虚假新闻的报道……我们努力地去做了,在一定意义上,我们也的确成功了。
5年来,《南方体育》最失败的地方在哪里?有人说,是发行,是广告;也有人说,是定位。对于失败,我们一直都没有讳言过,广告发行或者定位,都不是真正的问题。事实上,《南方体育》最大的失误,是让机会在我们面前,溜走了。从创刊开始,我们就一再地错过着机会。我们,的确对某些困难估计得不够充分:没有趁2000年欧洲杯时把最精华的部分奉献到全国读者面前;没有趁2001年足球宝贝推出后引发巨大影响的时机进一步拓展我们的品牌;没有在2002年世界杯的时候巩固自己的阵地;没有在2003年《竞赛画报》创刊的时候拿下一些本应属于必备的东西,没有在2004年体育大年的时候,进行彻底的改变,让我们得到质的提升……我们让机会溜走得太多,这不是一句“意气用事”所能解决的。
好在,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时间去弥补自己的失误。我们此前的教训,都可以变成极其宝贵的经验。我们的路,还很长。
在《南方体育》5周年特刊里,曾经记载着这样一段话:我们死了。在一张名叫创造的床上,从诞生之日开始。火光接受了灰烬,最亲密的人接受了最残酷的现实:诀别,远离,杳无音信。我们与平庸,就此生死两茫茫。孔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们却在创造的大道上,亡命般,狂奔。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阻挡我们的,只有皱纹的力量。
是的,我们现在知道,以后,我们还是知道:曾经,我们有过这样一个5年。(方枪枪)
(注:方枪枪本名郑照魁,为南方体育编辑中心主任,南方体育刚创刊时即在里面工作。本文为方枪枪代表南体所作的告别书,将刊登于明日出版的南方体育最后一期)
南体传媒江湖记——南体是写出来的
一直以来,南体盛产写手,因此这里更容易被称做为江湖。这个江湖里,有龚晓跃、有张晓舟、有孙朝阳……
温柔似水、犀利如刀,他们的文章让读者大呼过瘾。
他们的文字或许几年后还会被读者提起,尽管这份报纸已经向你我说了再见———
我们拒绝仰望,因为伴随着仰望的往往是失真。我们看见鲁道夫·默多克,看见泰格·伍兹,看见皇家马德里,我们和他们一样,流淌的都是鲜血,据守的都是时间,经过的都是历史,阳光照耀着他们,阳光同样照耀着我们;我们唾弃俯视,因为紧跟着俯视的往往是无耻。我们看见无以为继的球队,看见贫困交加郁郁而终的才力,看见购买彩票期待惊喜的人民,他们和我们一样,种植的都是希望,刺痛的都是心灵,感受的都是命运,风雨抽打着他们,风雨同样抽打着我们。
我们传播,我们思索。我们无法忍受失真,我们绝不原谅无耻。仰望无益,俯视无情。所谓俯仰无愧天地的基础,乃是平等的交流,平静的观察,平和的论证。我们活在人间,折腾在人间,我们珍惜我们发现的拥有的追求的那份弥足珍贵的人间烟火气。人间哪有高高在上的神灵,人间哪有形同蝼蚁的生命,人间哪有不透风的墙,只有平等平静平和,我们才可能更真实地还原人间表现人间探究人间。
———龚晓跃《体育人间道,传播人间道》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1986年,在经历过1982年那一次悲壮的撤退后,桑塔纳带领巴西队卷土重来。45岁的贝利竟然请缨出战,他说:如果允许我只踢半场,我愿意回来为巴西而战。他疯了。贝利的豪言饱受冷嘲热讽。后来,贝利成为臭名昭著的足球预言家、焦头烂额的体育部长和金枪不倒的伟哥代言人之后,回想到他当年的疯话,仍有一丝感动。70岁的毕加索还能一把将模特扛到床上去,45岁想踢45分钟球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1986年属于马拉多纳———一个让贝利感到威胁的人物。但如今,马拉多纳也将近45岁了,他的肚子都快掉到地上了,走在街上冷不丁就有人窜出来喊爹。瞧瞧老马落水后那个眼神,如此惊愕,无助。
如果说愤青是这个世界的肥料,那愤中往往就被视为笑料,不是因为他的愤怒没有理由,没有方向,而是因为时间的嘲弄和报复,时代变了。
———张晓舟《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球场拒绝肚子,这就是为什么李金羽去年在球迷嘴里由天鹅变成了烧鹅。加斯科因一直未能让他的肚子平坦如初,所以他只能以肥猫而不是老虎的姿势告别。让腹直肌在脂肪的包围中突围而出,是东山再起的前提。当本赛季皮耶罗的肚子日见凹陷,我们又看见了充满想象力的破门;随着李金羽衣带渐宽,他又有了重新起飞的可能。
———孙朝阳《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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