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底的一天,早上接到NBC电视台记者莎丽的电话:“嘿,还记得上次约好的事吗?下午两点我们想采访王治郅,你和他都方便吗?”
上次答应帮大郅做一次翻译,我打电话问他,他说今天可以。于是回电话给莎丽让她定个地点。“就王说的那家黑人餐馆吧,我们都去过,可以吗?”
下午一点四十到餐馆时没看见大郅的宝马745,莎丽和几个摄像师已经在里面选景试镜头了。一点五十,大郅进来了,一袭白色休闲装:“我没晚吧?”“没晚,今天很精神嘛,”莎丽跟他打趣道。“哦,你今天也很漂亮,”大郅笑着回了一句,“我坐哪?”
德克“脏”纳什“污”
靠窗的一张桌子前,大郅安然坐定。“王,今天我们就是问一些很随意的问题,请问你是第一次接受电视台的专访吗?”
“在迈阿密是,”大郅说,“这就开始了吗?”“呵呵,还没呢,现在是little warm-up(热身)!”
照明灯打开,遮光板举起,这次是正式开始了。
“王,请问你的中文名是Wang-Zhi-Zhi还是Zhi-Zhi-Wang呢?”这就是莎丽的第一个问题。
“Wang是姓,Zhi-Zhi是名,但我们中国人是先读姓氏,后读名字的。所以如果用英文来念应该是Zhi-Zhi-Wang。”
“那你的队友们都叫你什么呢?”莎丽继续纠着名字问题不放。“有的叫我Wang,有的叫我Dogger——这是我在达拉斯得到的外号。”
“逃避者?你一直在逃避吗?(Dogger在英文里的意思是逃避者)”这又是莎丽的一个玩笑。
“没有没有,我可没在逃避,”大郅急忙辩解,“我在中国有个昵称是大郅,所以在达拉斯时他们取的谐音给我起的这个外号。当时小牛的几个主力都有外号,而且都不是什么好词呢。”
“他们都叫什么?”“诺维斯基的名字是Dirk,所以他们叫他Dirty(脏);纳什的姓被他们读成Nasty(污秽);芬利叫什么我忘了,反正也不是好词。”
这几句逗得几个摄像师直乐,莎丽换了话题:“王,能说说你觉得迈阿密与达拉斯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我想想,”大郅顿了几秒,“最大的不同没想出来。最大的相同点我倒知道——就是墨西哥人都挺多的,西班牙语成了半官方语言了。”
“那你会讲一点西班牙语吗?”莎丽笑着继续问道。“西班牙语?我除了会说‘是的’,其他一概不会。所以应该算是不会。”说到这里莎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餐馆的菜单看了看后告诉大郅别把这当成一次刻意的采访,他可以放松点,比如点些吃的。
“我吃过了呀,”大郅一脸无辜的表情。“那也点点什么吧,坐在一个大空桌子前多不好看。”
大郅也不跟她再争,冲着柜台后的黑人女招待喊了一声:“来个牛肉和扁豆,再加一碗白饭。”女招待操着不正宗的英语回答:“OK ,OK,Coming!” |